翌日清晨,天沉下來,剛踏出公寓門,細的雨點便夾著涼意簌簌落下,打在臺階上暈開一個個深的圓斑。
宋明溪接過劉姐遞來的黑傘,坐上車去了學校。
昨晚躺在床上幾乎一夜未眠,腦海里翻來覆去都是那些事,此時太突突地跳著,頭還有些昏昏沉沉。
“明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