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早。
宋明溪在鳥鳴聲中睜開了雙眼,枕邊人已經不在,被褥里冰涼一片。
關掉了鬧鐘鈴聲,看了眼時間,早上七點,昨天給他喂完湯,已經快凌晨兩點了。
不到七點就起了床,滿打滿算他睡了不到五個小時。
宋明溪心頭微微一,這種不要命的工作強度,他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