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宋老太太的院子,宋明溪只覺得渾輕松,在肩頭兩年多的沉重枷鎖終于在這一刻卸了下來。
微風拂過耳畔,吹起額前的碎發,連呼吸都變得輕盈起來。
于來說,老太太是在宋家唯一還會顧念兩分的人,同老太太說開後,和宋家就不再有任何的關系。
從此橋歸橋,路歸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