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有一座燃燒的火爐著脊背,滾燙的熱意從皮深蔓延開來,睡夢中的宋明溪被這子難忍的灼熱包裹著。
“熱。”
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上那層厚重的迫,像是有人將整條棉被死死在上,悶得不過氣來。
可手一推,竟沒有推開,那重量沉得有些不對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