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的天很下雨,聽說尤其是在冬季,寒意裹挾著氣,像是要滲進人的骨子里。
清早的鬧鐘劃破了寂靜,宋明溪在朦朧中睜開眼,手向床頭按掉了鈴聲。
此時邊的床位早已經涼了,只有枕套上余留下的一道淺痕,證明昨夜有人和共枕而眠。
緩緩坐起,目在空寂的臥室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