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場時已經接近十一點半,阮知夏腦袋一點一點,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。
向來有午睡的習慣,今天下午為了年會妝造連片刻小憩都不出來。
此刻倦意排山倒海般涌上來。
整個人乎乎地窩在宋硯修懷里,鼻尖蹭著他上清冽又滾燙的氣息。
寬大的西裝外套裹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