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知夏安安分分在公司埋頭忙了好些日子,可一到晚上,半點兒私人時間都撈不著。
要麼被宋硯修直接帶去錦繡園,要麼被他拎去清月半島。
男人還其名曰,天天待在同一個地方容易膩,得換著地方住。
阮知夏心里憋著一肚子氣,卻半句重話都不敢說。
偶爾鬧點小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