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車里暖氣開得很足,將冬夜的寒涼徹底隔絕在外。
宋硯修微微偏頭,抬手松了松繃的領帶,指尖不經意過頸側,帶著幾分酒後的慵懶。
他的目輕輕落在阮知夏泛紅的耳尖上,聲音被酒浸得低沉沙啞,一字一句都燙在空氣里。
“現在……只有我們了。”
他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