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硯修端著鮮榨好的漿果走過來,將玻璃杯輕輕放在手邊。
一眼就瞥見了繃得像只小鵪鶉的模樣,角微彎,手了挽好的碎發。
“怎麼了?吃個面也魂不守舍的。”
阮知夏猛地抬頭,眼睛圓溜溜的,里面寫滿了慌張與忐忑,聲音都輕輕發。
“我…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