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知夏原本打算提前幾天來雪,可飛機一落地,因為宋硯修纏著在別墅里昏昏沉沉睡足了一整天。
途中一醒過來,就被宋硯修扣在懷里,纏纏綿綿到分不清晝夜。
等再一次睜開眼,墻上的時鐘已經指向下午兩點多。
扶著發的腰,慢吞吞洗漱完,指尖抵著後腰,眉尖輕輕蹙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