綿長的吻漸漸放緩,宋硯修依舊抵著的額頭,呼吸微沉。
指尖一遍又一遍描摹著的形,眼底翻涌著化不開的占有與溫,濃得幾乎要將人溺斃。
阮知夏被他吻得臉頰發燙,小手輕輕抵在他口,微微著氣。
長睫輕輕,像一只驚卻又無比乖巧的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