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知夏剛走到門口準備出門,目又落回餐桌上那杯還剩一口的溫牛。
想了想又轉頭走了過去,仰頭咕咚一口咽下去。
空杯子被擺得端端正正,正好卡在餐桌中央的花紋凹槽里,像個完任務的勛章。
這才敢挎上包出門,心里暗自嘀咕。
這下宋硯修總沒理由念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