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阮小姐。”
林知許端著酒杯,語氣里帶著幾分刻意的幽怨,眼神卻好奇地瞟向阮知夏。
“你當初是怎麼在那麼多人里,偏偏選了硯修這棵‘鐵樹’?”
這話剛說完,宋硯修涼颼颼的眼神就掃了過來,林知許心里一咯噔。
立馬識趣地移開視線,假裝研究起杯壁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