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知夏的晚餐是在宋硯修懷里解決的,其名曰久坐椅子會不適。
宋硯修便半強迫地將人圈在膝頭,親自執勺喂飯。
爭不過他骨子里的執拗,索順水推舟地放松下來。
手里捧著平板,指尖偶爾劃屏幕,目落在熱播的電視劇上。
心思卻難免被前溫熱的氣息勾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