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知夏第二天是被後腰的酸脹拽醒的。
那不是尖銳的疼,是帶著鈍重的滯,順著脊椎往下蔓延。
連帶著大都泛起細的酸麻,每一下都像是牽扯著渾的神經。
迷迷糊糊睜開眼,睫上還掛著未散的睡意,視線里先是一片模糊的暖。
落地窗的遮簾沒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