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知夏洗漱完,指尖還帶著洗手的清潤。
輕輕推開雕花木門時,晚風裹著院角臘梅的冷香先一步涌了進來。
院子里的老桂樹下,宋硯修正站著接電話,墨大的擺被風拂得微微晃。
他側對著,下頜線繃得利落,微微抬著眸,目落在廊下懸著的紅燈籠上。
燈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