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硯修的手掌帶著微涼的薄汗,穩穩掐在阮知夏纖細的腰側。
指腹無意識挲著料下溫熱的,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的掌控力,低聲喟道。
“別。”
阮知夏本就被晚風得頭暈,此刻坐在他上。
鼻尖縈繞著他上清冽的檀木香氣,混著淡淡的紅酒醇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