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硯修將黑邁赫平穩停在庭院碎石路上時,副駕駛座的阮知夏已經睡得沉了。
的腦袋輕輕歪向車窗一側,眼睫在眼瞼下方投出淺淺的影,呼吸均勻得近乎無聲。
今天為了晨間例會,一早就起了,昨晚被宋硯修醉酒纏著鬧到後半夜,眼底還凝著一未散的倦意。
中午又被阮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