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知夏趕到約定的餐廳時,暮剛漫過玻璃窗,將靠窗的卡座染一片和的暖黃。
六點半的時間分秒不差,可桌上已經擺滿了偏的幾道菜。
瓷盤邊緣還凝著淡淡的熱氣,顯然是算準了的行程提前布好的。
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,鏡硌著耳廓有些發疼,卻依舊不敢摘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