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點的月浸著寒意,潑在青石板上,冷白一片。
宋硯修還站在庭院里,廊下的燈籠晃著昏黃的,將他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,像一道刻在地上的疤。
皎潔的月和,卻照不亮他周的戾氣。
手機在掌心震了震,短促的信息提示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他垂眸,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