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知夏一整天的緒都陷在這件事里,像被一塊浸了冷水的棉絮堵著心口,悶得發慌。
手里的工作被擱置了大半,目落在電腦屏幕上,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。
腦海里反復回放著視頻里那兩個鬼祟的影,還有季蘭澤那句沉甸甸的話。
直到下午,手機“叮”的一聲輕響,是季蘭澤發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