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硯修端著兩杯澳白轉時,阮知夏正背對著他。
指尖還在慌地平擺的褶皺,耳尖的緋紅卻怎麼也褪不去。
他將咖啡杯輕輕擱在寬大的辦公桌上,腳步不急不緩地走近。
從後輕輕環住的腰,下抵在頸窩,聲音帶著剛吻過的沙啞。
“小乖,慌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