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知夏下午回到家時,整個人都還帶著點沒緩過來的。
紅得像被人狠狠咬過,眼角還掛著點潤,一雙眼睛水汪汪的。
看著鏡子里那副明顯“被欺負慘了”的模樣,忍不住氣鼓鼓地嘟了嘟。
宋硯修原本下午是安排了別的行程的,可中午在餐廳里,他沒忍住纏了許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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