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更久以前,李瑟兮的太子二哥墜馬亡後的事。
羹湯的香味溢出來時。
葉瑞安打了個哈欠。
他端著湯來到書房,見李瑟兮仍保持著伏案提筆的作,在紙上來來回回,與下午比起來沒什麼區別。
他不蹙起眉頭。
“夜深燈暗,熬壞了眼睛多不值得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