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
面如常地收起手機，狀似無意地回頭，看向一側的影，陳戈已經不在那里了。
京野正姿松倦地窩在沙發深，昏暗影里，他的視線一直落在上。
見回眸，朝招了招手，“過來。”
桑落落起走過去，很自然地在他邊坐下。
“我媽剛才發消息問我，晚上要不要回去。”
京野俯在上親了一下：“回去待兩天陪陪葉姨，第三天我來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乖順地點頭，“那我出去給我媽回個電話。”
“去吧，快點回來。”
桑落落起朝包廂外走去。
走廊的線比室明亮些，沿著陳戈說的方向推開了通往消防樓梯的安全門。
陳戈指尖夾著半截煙，見來了，將煙摁熄在墻邊的垃圾桶上。
面對，他臉上沒了在包廂里那種玩笑的神，變得有些嚴肅。
“有些事我覺得，你應該知道。”
桑落落大約知道他要講什麼。
陳戈開門見山。
“說實話，我現在對你有意見的。”
“你害我兄弟難了大半年，我認識他這麼多年，從沒見他掉過一滴淚，為了你，他紅過眼眶，喝到胃出過，一個人在雨里站到天亮過。”
“桑落落，京野這人，看著冷，骨子里比誰都重。”
“他認定的事，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他認定的人，也是一樣，就算被推開一百次，他也會第一百零一次走回來。”
陳戈停了停，眼神復雜。
“我不知道你們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，也不想知道了。現在看你們在一起的樣子，我只想問清楚一句。”
他看著，目里沒有責備，只有認真的確認：
“這次，你是真的想好了，不會再離開他了，對嗎？”
聽完這些話，桑落落很難。
“陳戈，謝謝你告訴我這些，也謝謝你們一直在他邊。”
“沒有第二次了，我不會再走了。除非他親口說不要我，否則，我哪兒也不會去。”
陳戈嘆了口氣，他能看出桑落落對京野的是真的。
“我說這些，也是有私心，就是希你能好好珍惜他。”
桑落落認真應道：“我知道，我會的。”
“行，那就這樣。”陳戈揮揮手，又從煙盒里磕出一支煙，“你先回去吧，我再一。”
“好。”桑落落輕聲應下，轉離開了這里。
包廂里，孟琳已經唱完第三首歌，見回來，把話筒遞過去：“該你了。”
桑落落已經調整好緒，接過話筒坐下。
屏幕亮著歌名：《有點甜》—汪蘇瀧、BY2。
前奏響起，跟著旋律輕輕哼唱了起來。
【摘一顆蘋果，等你從門前經過，送到你的手中幫你解……】
清甜的嗓音在包廂里漾開，像夏天的風鈴。
孟琳在旁邊笑著晃手臂，陳戈這時候也回來了，摟著孟琳一起聽。
【是你讓我看見干枯沙漠開出花一朵……】
一直坐在暗的京野直起，手拿起了另一只話筒。
當歌詞轉到男聲部分，他穩穩地接了進來。
【是你讓我想要每天為你寫一首歌……】
桑落落停下自己的聲音，側過頭，在明滅的線里看向他。
京野也正好垂眸看過來，對上的視線。
誰也沒先移開。
他眼神深，看的時候帶了鉤子，明明白白寫著占有。
桑落落心念一，被那桃花眼蠱著，不由自主地靠近。
手撐著他側的沙發靠背，俯湊上去，溫地上了他的。
近在咫尺的話筒將齒間細微的聲放大，他又被這突如其來的吻給徹底噤了聲。
旁邊的孟琳和陳戈：“......”
“走，我們也是，不當這是燈泡。”陳戈拉著孟琳出去。
京野順手將兩只話筒撂在一旁，雙手掐著的腰一提，跪坐在自己上。
咬著撕磨，直至那片變得嫣紅滾燙，才深纏。
接吻時，他周侵略的氣息又沉又，將牢牢圈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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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場後，京野將送到樓下，“上去吧。”
“我走了。”桑落落從他懷里退開，轉走進了單元門。
京野站在原地，看著消失在樓道里，這才走向路邊等候的車。
桑落落進了屋，客廳還亮著燈。
葉蓉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，聽到靜回過頭：“怎麼回來了？”
桑落落換著鞋，含糊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葉蓉是做婚慶的，天面對新人，思想很開放，對于同居看得坦然。
“回來陪您住兩天。”走到沙發邊挨著葉蓉坐下。
葉蓉了的頭發，“好，過來陪我看看這節目。”
電視里正播著一檔輕松的訪談。
母倆看得很認真，到了晚上睡覺時，跑去葉蓉房間一起睡的。
快睡著時，葉蓉在黑暗里突然開口。
“落落，你們倆個注意措施，你現在還沒畢業。”
“如果真懷上了，別想著打掉。生下來，我和你唐姨幫你們帶，不會影響你們上學和過二人世界。”
桑落落紅著耳朵，默默閉上眼裝睡。
跟母親聊這個，實在太尷尬了。
葉蓉知道聽見了，又補了句輕飄飄的話：“對了，下次記得把脖頸上的小草莓遮嚴實點，底都快蓋不住了。”
一把拽過被子蒙住頭，在里頭悶聲哀嚎：“媽——！”
葉蓉笑出聲，隔著被子輕輕拍，“跟小野說聲，年輕力壯是好事，但也稍微克制點。”
被子里的桑落落徹底沒了聲。
心里默默飄過一句：關鍵是他不聽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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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葉蓉沒有去工作，和兒窩在家里難得的母時。
剛過十點的時候，門鈴響了。
葉蓉去開門。
門外站著京守仁、唐素琴和京野，後還跟著一群統一西裝的人，手里都抱著的貴重禮品，陣仗頗大。
看這架勢，葉蓉立刻明白了，這是正式上門提親來了。
連忙側讓開，笑著朝屋里招呼：“快進來！落落，你京叔叔和唐姨來了。”
桑落落聞聲從客廳走過來，看到門口這鄭重其事的場面，也微微一怔。
“京叔叔，唐姨。”
“落落。”唐素琴溫地握住的手，眼里滿是笑意和慨，“我今天來，是替我們家小野，正式向你和你媽媽提親的。”
桑落落下意識抬眼看向京野。
他今天穿得非常正式，一括的黑西裝，站在父母後。
眼神帶著詢問：怎麼這麼突然？
京野解釋：“本想再準備幾天。嗯……我媽比較急。”
桑落落聽後，淺笑著招呼：“唐姨，京叔叔請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