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落落低頭瞥了一眼那只手。
算了。
深吸一口氣,把注意力拽回來。
然後,開始試著在水里笨拙地劃手腳。
漸漸覺得好像到點門道,能浮著往前挪一點了。
劃著劃著,手似乎不小心蹭到了什麼堅的東西。
但這點異樣的,很快就被一種更強烈的興蓋了過去。
手腳胡撲騰著,一直水里往前游著。
過了一會兒,仰起臉來,水珠從致的下頜滾落,像碎鉆一樣劃過白皙的脖頸。
那雙瞳孔又黑又亮,全是興的,直直地看著他:“我好像會了!”
話落,後知後覺得發現京野神不太對。
深沉得嚇人,像要把人吞下去。
京野笑了一聲,很輕:"桑落落,你這不是在學游泳。"
他托住,將在水里轉了小半圈,變面對面近的姿勢。
水波劇烈地漾開來。
"你這是在……"
他頓住,從的眉眼,一路到水線下若若現的弧度,最後定格在微微張開的上。
"……要我的命。"
“關燈!”
他的話音剛落,頂上的大燈應聲熄滅。
整個空間驟然暗下,只剩頭頂玻璃穹外進來的夜和星芒。
水波晃著細碎幽暗的,映在兩人近在咫尺的臉上、上。
京野將抵在池邊吻了下去。
桑落落不自地盤住他的腰,相的剎那,才陡然明白過來剛才水里那似有若無的是什麼。
現在,格外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刻。
所以當他的下來時,主張回應。
男生吻得深沉專注,生攀著他的肩膀,依而投。
半晌,京野抱著上岸。
扯過寬大的浴巾,干兩人的,隨後一路抱著回房。
在窗外進來的微弱夜里,他將整個人抵在門板上。
他的手指繞到頸後,找到那兩細細的泳系帶。
薄也不閑著,在的鎖骨上問:“以後不準在別人面前穿。”
纖細的手指沒他堅的後頸發里,“嗯,我只在你面前穿過。”
當那件的泳落在地上時,咬住他耳垂,氣息地拂過:
"哥哥,要我好不好?"
本來就饞他。
饞了太久。
現在,不想再等了,也不想矜持了。
眼下最大的念想,就是睡他。
總得把這人里里外外嘗個,才不算白喜歡他這一場。
埋在鎖骨間的作驟然停住。
他抬起頭,在昏暗中盯住的眼睛,目沉得像化不開的墨:"想要我?"
桑落落踮起腳尖,的瓣尋到他滾的結,潤掠過時,頭頂立刻傳來一聲要命的悶哼。
趁著他失神的片刻,推著他的膛向後。
兩人踉蹌著後退,直到他的彎撞上床沿,向後跌進床褥里。
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,直接坐上去,將他錮在自己下。
手指上他繃的腹時,嫣紅的瓣了下去。
男生很好,的還很有彈,留下一個又一個吻痕。
細白指尖順著理的曖昧撥。
京野刀削般的下頜線已經繃到極限。
平時接吻他都拼命克制著,現在這樣撥……
他扣在腰上的手掌收,想要將調方向時。
上的人兒突然坐了起來。
桑落落指尖勾住腦後那個已經松散的丸子頭,輕輕一扯。
烏黑的長發如瀑般傾瀉下來,發尾還帶著意,有幾縷黏在的頸側和鎖骨上。
偏過頭,微微一甩。
發尾掃過他的手臂與膛,帶起一片細而人的麻。
那雙深不見底的桃花眼暗下,所有克制立馬崩斷,他勾著的腰肢利落地一個翻轉。
天旋地轉間,已被住,烏黑的長發在枕邊鋪散開來。
他重重吻了上去,狠狠碾過那兩片的瓣,糾纏深,霸道地掠奪所有的呼吸與嗚咽。
一點就著,干柴烈火,他想了太久,也忍了太久。
現在,他只想和做做的事。
他掐著的腰深吻,呼吸磨人地纏著。
吻到激烈,他偏頭在肩頭咬了下去,廝磨撥。
另只手已經拉開屜,出一樣東西。
窸窣聲里,他又了個薄枕墊在腰後,腳面床。
“這樣能吃點苦。”
他半垂著眼看,眼底燒得赤紅,全是赤的。
下的人兒太純,純得像一張任人涂抹的白紙。
也太了,得讓他想拽著這雙無辜的眼,一同墜深淵。
“寶寶,我你。”
“唔——”
兩道聲音一同落下。
桑落落指尖掐進他後背的皮里。
......
垂在床沿的床單,一下又一下地拂蹭著地板。
約間,一只白皙的腳踝從床沿探了出來,腳背繃。
下一秒,便被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腳腕,又藏回了晃的影里。
窸窣聲再次響起。
桑落落睫了,累得連指尖都抬不起來,上的人卻依然力驚人。
果然比夢里要兇得多。
眼見他氣息沉沉地又覆過來,著聲音求饒:“京野……不要了,好不好?”
“行。”他答應得干脆。
剛松了半口氣。
“最後五分鐘。”他立刻補上。
“……”
“計時開始。”
這五分鐘被他賴得沒完沒了,連窗外的月都看不下去了,悄悄躲了起來。
-
夜極深時,京野把從浴缸里抱出來,仔仔細細干上的水。
而後,他把塞進被窩里。
或許是洗去了黏膩,在夢里舒服地哼哼了兩聲,無意識地蹭了蹭枕頭,睡得更沉了。
他立在床邊看了半晌,最後還是沒忍住,彎下腰,極輕地在額間親了親。
“寶寶,你終于是我的了。”
他走到帽間換好服,輕手輕腳地出了門。
約莫半小時後,房門又被極輕地推開。
他換了睡袍回來,手里多了支藥膏。
在浴室洗凈手,他才掀開被子一角,借著微弱的,小心地給微微紅腫的地方涂上藥膏。
今天本沒打算,東西自然沒提前備好。
抹勻後,他又去洗凈手,這才重新鉆進被窩,將溫的子攬進懷里,下頜抵著的發頂,饜足地合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