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脊背抵著冰涼的瓷磚墻壁,手指繞到背後,輕易就解開了,將那件的布料勾下,隨手掛在一旁。
掌心在漉的後背緩緩游走。
或許是此刻的氣氛讓人沉溺,又或許是此刻他滾燙的溫和沉重的呼吸瓦解了所有矜持。
桑落落也不再拘束,紅毫無章法地落在他上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