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得很仔細,眼神專注,偶爾抬眼比對,眼神卻像被什麼輕輕拽著,總會下去。
從下頜到結,從鎖骨到膛。
當筆尖游移到那片實的腰腹時,筆下的影不知不覺加深了些。
忽然非常、非常確定一件事:這手,絕對比夢里好一萬倍。
鉛筆在紙上勾勒出腰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