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落落把靠枕從頸下出來遞給他。
“不用全給。”
京野的手比更快。
干燥的掌心覆上的手背,只將抱枕往自己這邊挪了很小一部分,又將的頭也按回了枕頭上。
“我只要一點,一塊兒枕。”
于是,那個不算寬裕的圓形靠枕,便同時墊在了他們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