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。
上午的課有些枯燥,教室里只有教授抑揚頓挫的聲音在回響。
孟琳的心持續好轉,眉宇間那點霾散去了大半,又恢復了往日活潑的樣子。
坐在桑落落旁邊,趁著講臺上老教授轉寫板書,低聲音問談書音和蘇南:“哎,你們回家的火車票都買好了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