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決斜睨了路安若一眼,扯了下角。
“還算識相。”
室傳來幾聲難的哼嚀。
崔決眉心輕折了下,站起,“你畢竟是侄,我若出手懲治于你,恐不能合心意。”
“且留你幾日,待醒來,自會置你。”
說罷擺袖往室走。
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