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風白,流雲自在掠過兵部衙署屋脊上的脊飾。
崔決勒停馬,將韁繩拋給門前小吏,翻下馬。
卷著袖子大步朝走。
新來的隨侍等在門,見他歸來,急忙迎出門躬稟報,“大人,盧大人還在堂等候。”
崔決駐足,側眼問,“還未走?”
隨侍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