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淮臉一黑,就要去搶他的手機,“你特麼放什麼狗屁——”
剛搶到手里,就聽到話筒里傳來林亦棠無比清晰的一句,“他才是個死變態,畜生。”
啪,電話又掛了。
顧景淮臉黑了又黑。
許禹洲搖著頭拿回自己手機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兄弟,我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