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靜文眉頭微皺,眼底出的厭,像是忍無可忍。
林亦棠揚起臉,清淡的眸落到慍怒的臉上,仔細的端詳了會兒,忽的笑了下。
記憶里的媽媽,好像是永遠溫寵溺的臉,即便真做了什麼錯事,也只會被高高舉起,輕輕放下。
不像現在,一言不合,就可以翻臉指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