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你昨天去哪了?”陸景琛眼尾有些泛紅。
“我就在醫院啊。”姜晚說著,抬了抬手臂,“我這樣能去哪?”
陸景琛上前握著姜晚的手,。“昨天給我做手的人是清水醫生……”
“你說啊,我三哥跟是好朋友,昨天看你并發癥要死了,我就讓三哥求人家了。”姜晚打量著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