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乙緩緩地笑了:“謝謝你,哥。”
蔣衡之拍拍的腦袋,“謝什麼?我們才是一家人,我們都是真心地為了爺爺和父母留下的產業去努力維護的,但我現在也總算是明白了,為什麼爺爺寧愿把公司給我們,都不愿意給二叔了。”
原來爺爺才是那個最終看了一切本質的人。
他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