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上,姜乙沖了澡換好服,整個人癱在床上。
累是真的累,但心確實好了很多。
盯著天花板,腦子里全是剛才在水里的畫面。
許硯深托著的覺,還有那句“你只需要想我就夠了”。
捂住臉,只覺得臉燙得厲害。
這男人,怎麼總是能輕而易舉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