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後門,池邊的燈看起來暖暖的。
許硯深已經下了水,正靠在池邊,手臂搭在岸上,那雙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。
姜乙走過去,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開浴袍。
連泳包裹得很嚴實,只出一雙筆直修長的,皮白得像雪。
把浴袍掛在旁邊的椅子上,有些局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