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姜乙是被熱醒的。
沒敢,整個人僵得像塊石頭,腰間橫著一條手臂,許硯深的呼吸就在耳邊,一下一下的。
太近了。
近到能清楚覺到男人呼吸的頻率。
昨晚那點旖旎早就已經消失,現在剩下的只有尷尬。
差點不敢呼吸,想找機會起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