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路上,他在護著,在讓步,在遷就。
姜乙心里那桿秤斜得厲害,并不想做一個只會索取的寄生蟲。
“不用了。”姜乙吸了吸鼻子,“床很大。大哥……我們一起睡吧。”
許硯深明顯頓了一瞬。
他背對著,眸底猛地掀起一層巨浪,又迅速被強行平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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