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安安踩著高跟鞋,小跑著才能跟上。
進了套房,許承澤把外套狠狠摔在沙發上,扯開領帶,煩躁地在屋里踱步。
顧安安小心翼翼地走過去,拿了瓶水遞給他。
“承澤,”聲音的,“到底怎麼回事呀是不是姜乙那個賤人又跟大哥告狀了”
聽到姜乙的名字,許承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