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腳下像是生了。
想起剛才他在車里極力克制的樣子,想起他為了不傷害把自己關進浴室的樣子。
就這麼把他一個人扔在這兒,做不到。
要不還是陪他一小時吧?
“大哥。”
姜乙開口。
許硯深抬眸看,眸很深,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