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硯深把文件放在一旁,子往後靠了靠,姿態閑適。
“剛才江淮說,你中午去見許承澤了?”
他語氣隨意,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。
姜乙心口一跳。
果然。
什麼都瞞不過他。
也沒想瞞,老實點頭,“嗯,見了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