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之母可以覺到,自己作再不像過去數千年和銀月對上時那樣,總是不能果斷。
祂在這種焦灼況下勾出一個淺笑,向最近的月表裂谷飛奔而去。
祂每向前一步,就壯大一分,幾步之後,站在月球上,如人類站在一面圓桌上的源之母,將長達近百公裡的劍鋒,進裂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