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重重癱在地上。
林司珩也沒去扶。
語氣變得更加冷,“漫漫,每個人都有底線。”
“比如這個孩子就是你的底線。”
蘇漫漫好半天才找回一理智,從地上起後,“司珩哥哥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”
林司珩角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