津市機場接機口。
陸昭低黑鴨舌帽,寬大的口罩扯到鼻梁上方。
十幾個小時的顛簸,骨頭都要散架,只想回家把自己砸進浴缸里。
同行兩步開外的黎安雨周氣極低。
兩人保持著安全社距離,零流。
剛走到接機大廳,一道極其刺眼的紅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