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長椅上,江雲景單膝跪地。
手里著醫用冰袋,在陸昭紅腫的右手背上。
力度極輕,像捧著易碎的瓷。
但只要視線一抬,掃向遠正在做筆錄的顧言洲,那眼神就能直接去北極圈制冷。
顧言洲推了推眼鏡,避開了視線。
蹲在兩米開外當路障的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