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第二次洗完澡,容庭先把頭發吹干了才走出浴室。他特地放輕腳步,生怕吵醒了睡得酣甜的小妻子。
走到床邊,他沒有立刻躺下,而是靜坐著,目灼灼盯著小妻子的睡看。
那一子‘’求不滿而的躁,在這一刻奇跡般地消散......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滿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