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後臺,走得遠了,沈書禾才開口詢問道:“我們要去做什麼?”
“慶祝。”陸宴州牽著的手,補充道:“我們單獨慶祝。”
沈書禾懸著的心落了地。
只要不是有什麼突發狀況就。
陸宴州帶著沈書禾,去到了滇池邊的一棟庭院別墅里。
車子駛庭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