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沈書禾提前到了排練室。
穿著簡單的黑練功服,頭發利落地盤起,正在做熱。
其他五位舞者陸續到達,溫煦是最後一個來的。
溫煦保持著一定的距離,聲音平靜的問:“休息得怎麼樣?”
沈書禾點頭,活著腳踝:“好的。”
沒有